佛教文化2000年第2期

读者来信二则

韩建华、洪慈


  一
  《佛教文化》编辑部诸位老师
  您们好!
  你们工作忙,所以我长话短说,就读近两期《佛教文化》的印象,提点建议,好吗?
  我觉得读《佛教文化》很沉重,很累,没有趣味读下去。首先简单自我介绍,我姓韩,大专、学文史,虽未皈依,心中作佛弟子已六七年了,佛经也少有收藏。可我想大家可能同意我的看法,当今的人,对古文毕竟陌生,偶尔一读,会很吃力,繁体字都认不下来。《佛教文化》无沦纪念先贤大德,抑或搞个专题,均无可厚非,但其中文章很可能与作者的文化修养有关,多数古意盎然。我看得懂,看得进,也偶尔稍有领悟。但不知对更多更多的人是否适合。佛说法门八万四千,随机普渡群迷,不仅面对各种根器,还有宗派之分。不仅面对阳春白雪,还要兼顾下里巴人。不仅把东西要交给读者,还应让读者喜欢看,看得读,也让别人看,所以不要要求读者,而要看能把什么样雅俗共赏,老少咸宜,僧俗俱喜闻乐见的东西给大家。我觉得《佛教文化}有弘扬教法,阐明真理的责任,所以办刊物如何通俗易懂,让大家不望而却步,是一个重要问题。
  还有,我觉得已经再渎和将要面对《佛教文化》的读者无疑是层层面面,各式各样的。所以我觉得从框架上是否可以更全面,内容更多样,形式更新颖,比如时事动态,人物专访,先贤古迹的介绍,介绍一下某部佛经的简单含义,出现在佛经里的某个历史或神话人物开展一些僧俗修行体会,行为举止规范的介绍。
  举一个简单例子:
  我偶尔会客串导游,甚至今年有考导游证的打算。我家在太原,所以每年有和客人朋友去五台山的机会。窃以为我比一般导游要讲得好一些。我会讲五台山的地质地貌成因,有关植被兴废故事,人文胜迹,与帝王及政治军事密不可分的关系。更要讲佛教历史,释尊本生故事,佛、菩萨、罗汉、护法等造像,故事还要讲与寺院建筑结构、僧人生活、人寺禁忌等等,林林总总。我认为佛教真的是一种文化,之所以为“文化”,更因为千百年来与中国的大夫阶级愈来愈紧密的关系与相互影响,直至艺术.风俗、哲学思想等等。其实,更多的人是感兴趣的,但并不真正了解。所以就五台山的文化我不仅层层面面要拉起一个立体框架,更要充实丰富正确的内涵,以大家乐于接受的方式技巧性地告诉大家。虽未必真知,但“知”与“不知”毕竟不同。
  另举一例证明我的观点:九九年第四期《净空法师访问记》(6页)有提到净空法师讲天王殿之弥勒像含义为“就是教大家进入佛门的第一个条件,学习宽容,包容一切,生平等心,成喜悦相。”初见这几句是何等惊喜,关于弥勒菩萨我已知道不少,但此说闻所未闻,学问就是这样,那么深那么远,就如路边风景。贵刊为何不就此类问题多讲讲呢,很有价值。对于初学者无疑点醒迷津。
  另:九九年四期《是佛?还是魔?》也很好!
  希望贵刊如大慈悲的白衣大士驾苦海莲身不知疲倦地接引那些求法、求真知的人,但别忘了半路上,刚上路和没起步的人,他们如婴儿学步、亦需扶持。
  另建议贵刊是否可大胆尝试建立征友信箱与疑问解答。出家人是伟大的,“非大丈夫不能为”,但更多勤修佛道的人隐居闹市,而且在我身边还有不少年青人,其实或此或彼,或多或少,大家总有想法与疑问,不仅想向师傅求教,更希望有朋友交流。贵刊虽是国家级刊物,但望莫固步自封,而应随缘教化。若真能建立信箱我愿作第一人。
  糊涂小子,妄自菲薄,不知所言,至心至诚。
  请相信你们与《佛教文化》的存在与发展是多么重要!
  (韩建华)



  二
  我是《佛教文化》这个刊物的忠实读者,我喜欢您们刊登的佛法。因为我的性格,使我生活得很累,我看不贯那些没有人性的事,更不适应那些尔虞我诈,我虽然常读佛经.按佛法所言去做个与世无争的人,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可是还是逃不掉你不挠人,人挠你。我心里很痛苦,工作了很多年,就是解脱不出来。我想求您能给我介绍一位得道高僧,我想向他们探讨解脱之道,只因我的小孩太小,所以我不忍心抛弃他而入佛门。我很想作个真正的佛家弟子,尽心修炼,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适应我,也不属于我。我感到生活很窒息很痛苦,万念俱灰of山如死水。只有我的孩子尚未成人,这是道义上的责任。活在这个世上很痛苦、很无聊。很多人能不分清红皂白,很多人能圆滑处事,很多人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真的受不了了。在看下去我会疯,我整个精神都已崩溃了。生活实在是无意义。我已看破红尘。可我怎么才能解脱出来呢!我求您们给我一丝丝一线线的希望吧!我常去寺院,每次有机会,我就去烧一烧香,可是关于刊物和书就很少了。能借一本读一读是很难得的了。因为这儿的寺院小,没有能力.但信佛的人确不少。有的人家里供着佛可都做一些道貌岸然,伪君子的事。我求您们了。
  (洪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