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文化1997年第2期

实事求是的菩萨 功德无量的文件

——纪念中共中央【1982】第19号文件发表十五周年兼悼敬爱的邓小平同志


  在中共第二代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领导下,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方针路线的指引下,1982年3月31日,中共中央印发《关于我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的通知,即中共中央【1982】第19号文件。这个文件正如《通知》所说:“比较系统地总结了建国以来党在宗教问题上的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阐明了党对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它是社会主义社会初级阶段宗教工作的一个纲领性文件,也是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中有关宗教思想理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某些地方还可补充提高,但十五年来的实践证明,它已为我国宗教法的制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就宗教界和佛门来说,它是一个功德无量的文件。
  第一,这个文件,使经过十年浩劫、奄奄一息的宗教界复苏了活力和生机。众所周知,文化大革命简直就是大革文化命,文件声讨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别有用心地利用1957年后滋长发展起来的“左”的错误,肆意践踏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关于宗教问题的科学理论,全盘否定建国以来党对宗教问题的正确方针,根本取消了党对宗教的工作。他们强行禁止信教群众的正常宗教生活,把宗教界爱国人士以至一般信教群众当作“专政对象”,在宗教界制造了大量冤假错案。他们还把某些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也视为迷信,强行禁止。个别地方甚至镇压信教群众,破坏民族团结。他们在宗教问题上使用暴力,无所不用其极。拿佛教来说,中国佛教协会完全瘫痪,中国佛学院完全停顿,佛教界人士全遭迫害,党的宗教政策全被破坏。即以佛教文化一个圣地——南岳为例,所有寺庙全被占据,所有佛像全都砸烂,所有经书全部烧光,所有僧尼全数逐出,甚至强迫还俗。比之佛教史上的“三武一宗”的法乱,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这个文件,扫除阴霾,救活了宗教界,带来了宗教界现在的春天。饮水思源,知恩报恩,宗教界理所当然、情不自禁地会想到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正如赵朴初会长挽诗所说的:“永忆十年遭丧乱,端凭巨手转乾坤。”按照佛门的规矩,应该赞叹这个文件的功德,随喜这个文件的功德主。我们向敬爱的邓小平同志尊称一声“实事求是的菩萨”,赞叹一句“功德无量”。我们誓将“哀思共勉遵遗教,待展宏图耀古今。”(赵朴初会长挽诗)
  第二,这个文件,充分体现了邓小平同志倡导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因而它能比较胜利地在宗教问题指导思想上从而也在工作上完成了根本性的拨乱反正任务。
  第三,这个文件,全面完整地提出了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即通常所说的宗教五性论。这个五性论,赵朴初会长精辟地阐述为五种关系:群众性即群众关系;民族性即民族关系;国际性即国际关系;复杂性可说是文化关系,宗教之所以复杂,就因为宗教不单纯是宗教,而且是文化,宗教不仅有敌我矛盾,大量的却是人民内部矛盾;长期性可说是历史关系,因为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一定阶段的历史现象,有它发生、发展和自然消亡的过程。统一战线的工作,简略地说,就是阶级(包括党派)、民族、宗教。无产阶级要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谈何容易;全世界民族大融合,何等艰巨;而所有宗教的自然消亡,要比阶级消灭、民族融合还要长。这五种关系,虽说的是宗教,实际上也适用于观察重大政治问题。所以赵朴初会长曾向中共中央的一位负责同志说过大意如下的话:论资排辈,可以把宗教摆在末位,但在思想上,却要把它放在首位。所谓“民族宗教无小事”,就是这个道理。这是一句多么来之不易的警句啊!
  第四,这个文件,全面完整地提出了宗教问题的基本政策,这就是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这个政策的实质,就是要使宗教信仰问题成为公民的自由选择问题,成为公民个人的私事。这要一直贯彻到马克思、恩格斯所说的全部社会生活都处于人的有意识有计划的控制之下,摆脱一切异己力量支配的时代,也就是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转变为“谋事在人,成事也在人”,即毛主席所说的人们自觉地改造自己和改造世界的时代。这个时代,按佛教法义来说,将是转娑婆世界为人间净土的时代了。广大佛教徒也将一代接着一代地,为实现这个光辉前景而努力奋斗。
  功德无量来自实事求是。无论世法出世法,无论事业成就或净业成就,功德圆满,都要实事求是。它在世法上是一个战无不胜的思想武器,而在佛法上也是一个求法的根本法宝。简单类比地说,实事就是唯物,因为事首先要实。事尚不实,岂能求是,又何以求是?按佛法来说,世界上最大的实事就是业力,这是真实不虚的。求是就是辩证法,就是有的放矢,寻求解决矛盾的规律。按佛法来说,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故,一切法不成。求是就是空不空的般若,就是般若的空性。佛法就是般若与业力的统一。佛教就是引导人们在现实业力中认识并实践解脱全人类和全世界的空性法轨。《大乘庄严经论》讲菩萨求法,讲四求,集中到一点,就是实事求是,而不自以为是,才能真正无我,无人我执,无法我执。所以我们把邓小平同志实事求是的精神人格化,称小平同志为实事求是的菩萨是有充分根据的。江泽民同志在悼词中曾经指出,在中国两次伟大革命进程中,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两次历史性飞跃,形成了两大理论成果,就是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造就了两个伟大人物,就是毛泽东同志和邓小平同志。按佛门的话来说,邓小平同志是一位末法时代当之无愧的求是大菩萨,是一位不在佛门而为佛门拥护的大护法。他的一生是功德圆满的一生,谁能想到他三落三起之后,在七十多岁的高龄竟然挽救了一个伟大民族的命运,改变了一个东方大国又是一个佛教古国的面貌,使得佛日增辉、佛光普照。他在中国范围内,参与了本世纪人类命运的两大决策,上半叶是战争与和平,下半叶是和平与发展。而他的实事求是的智慧之光,将会照耀和激励着人们在下个世纪在解决人类自身建设问题的道路上胜利前进。这位伟人,不但是“雄才远识无俦亚,盛德丰功孰比伦?”(赵朴初会长挽诗)而且是真正具有佛门大慈悲、大福德、大智慧、大威力的菩萨摩诃萨。邓小平同志对宗教是尊重的,对全世界几十亿的信教群众都是有功德的。他虽然如菩萨一样圆寂了,但为了祖国的统一和富强,为了全人类的解放,为了共产主义事业,为了世界大同,他一定也会象菩萨一样乘愿再来的,我们将在下个世纪看到他所创造的不可思议的境界。爰悼以偈曰:
  小平伟哉,众生缅怀,求是菩萨,善知世解。(1)
  魂活人心,魄回大海,海潮澎湃,音容宛在。
  功德圆满,恩被四海,实事求是,光照万代。
  人心道心,执中无碍,特色理论,建国永赖。(2)
  下一世纪,人文继开,世界大同,后继不怠。
  世转净兮,金刚不坏,净转世兮,乘愿再来。(3)
  注 释:
  (1)善知世间解是佛的十大称号之一。
  (2)《书经·大禹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3)世出世法,圆融转化,世福转而为净福兮,邓公法身不坏如金刚。净福转而为世福兮,邓公大愿不灭将乘愿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