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文化1992年第5期   第36页

心中大波

——读 胡颍州的画

黄永厚

  颍州帮我化缘,打着请我做道场的旗号把我拉到他家乡去。路上我问他:“别人下海了,您不打算潇洒走一回?”听了我的话,他把一直瞪在窗外的眼睛挪过来说道:“画了这么久,舍不得呀!”泛海是身外求佛,惊涛骇浪中有刺激;画画呢,种种审美全在证之心中这根独木桥上了,寂寞而宁静,需要十倍、百倍于泛海的自恃力,咦!黄茅白苇,见风尽成喧闹,尊者菩萨,各人自放佛光。这佛性不必等待结果,过程就有分晓,请看那倒贴着的福字,便知世俗中的“妙门”。
  过了一年颍州带来些画,教我回忆去岁与颖州的这番问答,不禁想起释祖大弟子桥陈如,桥陈如肢解忍辱仙子的事都到了“人伦大限”,我等成绩比他还差老大一子,是不是越临大限,佛光越耀眼,俗谓疾风劲草者?颍州第三天就回南方了,留下一椿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