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 1995 期数: 09 期(总 133 期) 栏目: 南传佛教

斯里兰卡佛教考察报告

作者:邓殿臣 赵桐


一、斯里兰卡 佛教国家

  “斯里兰卡”是Sri Lanka”一词的音译。其义为“美好、神圣的土地”。但那里的人民却往往把修饰语“Sri”省掉,仅称自己的国家为“Lanka”。当初将此词译为汉语的人不懂佛教,所以音译为“兰卡”。倘若那译者略知佛教典籍,则会遵循玄奘提出的“顺古”的翻译原则,将“Lanka”译成为“楞伽”。这一来,人们就会很自然地联想到《楞伽经》;而且仅从此国名,就可推断这个国家一定是一个古老的佛国。反过来说,“楞伽经”亦即“兰卡经”。只是古人没有使用“兰卡”二字而已。
  《楞伽经》的巴利语原名为《Lankavatara Sutt》,意为《入楞伽经》,因是佛祖释迦牟尼到楞伽岛教化十首王罗波那(Ravana)的说教,故名。据某些兰卡学者考证,在公元前6世纪前后,兰卡确实曾经有过一位名叫罗波那的国王。他是个杀害人民的恶人,但他听了佛的说教后皈依了佛教。“楞伽经”是一部十分重要的佛教经典,它偏重于理论的研讨和哲理的说明,概括了大乘佛教的全部思想;自公元5世纪译为汉语之后,对中国佛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据说中国禅宗初祖菩提达磨曾以此经授予二祖慧可,并说:“我观汉地,唯有此经;仁者依行,自得度世。”慧可持此经游行村落,大力传播,后来发展成为一个被称为“楞伽师”的学派,成为禅定的先驱。所以有人说:达磨禅是楞伽禅。
  另据《大史》所载,佛陀住世时曾三到楞伽岛。第一次到该岛中部的摩黑央格那,调伏了那里的夜叉。第二次到该国西北部的龙岛。当时龙岛上的大腹龙和小腹龙(舅甥二人)正为争夺一把宝椅而发动战争;经佛陀训诲,才言归于好。第三次佛陀携同五百弟子到达凯拉尼亚和须摩纳山,山顶上至今还留有佛祖足迹。
  上述情况表明,远在佛陀住世的时代,兰卡岛或楞伽岛就已经和佛教发生了联系。斯里兰卡是一个世界著名的佛教国家。
  说兰卡为佛国,其依据决不仅在历史传说,而是有确凿无疑的根据。
  第一,斯里兰卡是一个古老的佛国。其佛教史至少有2300多年。佛教虽源于印度,但到10世纪后已趋衰亡,如今它已不是一个佛国。而斯里兰卡,自公元前3世纪阿育王的儿子玛亨德长老把佛教传入之后,至今没有断绝。大量史书及文物古迹皆可为证。笔者曾多次到古都阿努拉特普罗访问,目睹了那座佛化的的古城,其塔寺虽已成废墟,但它们却生动具体地展现着古老佛国的历史。
  公元前3世纪,阿育王护法,佛教举行了第3次结集。结集完成之后,派出9个使团到国外弘法,使佛教成为世界性宗教。季羡林先生认为:“大概在第3次结集的时候,大规模地编纂大藏经才有可能。”玛亨德长老一行7人带了这样一套完备的巴利三藏到兰卡岛弘扬佛法,使岛上的王室和居民很快皈依了佛教,兰卡岛遂成佛国。
  据史书记载,另一个使团到达了金地(Svarnabumi),亦即当今缅、泰南部孟族人居住的地方。这个使团虽然也取得了成功,但佛教在那里发展、传布的情况却无从稽考。缅甸佛教直至11世纪蒲甘王朝以后才有了详细的记述。泰国、柬埔寨、老挝更晚,约在13世纪以后。而且,这几个国家佛教之兴盛,又多赖兰卡的影响。所以说,在由斯、缅、泰、柬、老及我国傣族地区所组成的上座部佛教(俗称小乘佛教)文化圈中,兰卡佛教不仅最为古老,而且是其它几地佛教发展的导源。斯里兰卡实际上是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中心。中、越、朝、日、蒙等国的大乘佛教是公元1世纪以后传入的,与兰卡相比,至少晚了300多年。
  第二,斯里兰卡是一个佛教文化十分发达的国家。我们知道,早期佛教仅有三藏的结集,并未记录为文字,完全是靠师徒相承,口授心记流传下来的。公元前1世纪,兰卡经历了一场严重的战乱和饥荒,高僧大德担心圣典失传,发愿记为文字。于是他们仿效第一次结集的方式,在全国召集已证得罗汉果位的五百位饱学长老,在中部小镇玛德勒(Matale),举行了佛教史上的第四次大结集,用3年3月又3天的时间,依律、经、论的顺序,把巴利三藏及其注疏刻记在贝叶(经过制作,加工的棕搁叶)上,著成了卷帙浩繁、内容完备的巴利经典,使佛教文化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到公元5世纪,佛音、佛授、法护等几位大师从印度来到兰卡大寺,将僧伽罗语注疏经传译为巴利语,并著造大量论书,使巴利佛典臻于完善。这套巴利佛典保留下来,并传布到缅、泰、柬、老及我国傣族地区,成为这些国家和地区共同遵奉的圣典。
  笔者修学巴利语和上座部佛教,自然向往巴利三藏结集地玛德勒这样的圣地,因此曾去瞻礼玛德勒的佛光寺(Alu Vihara或Alokarama,有人译为“灰寺”是一谬误),窖寺滴水檐上的古字证明了建寺年代的久远。现在寺中几位长老继承古寺传统,仍以铁笔在贝叶上埋头刻写。他们告诉笔者,此寺便是第四次圣典结集地。笔者心中不解,问长老在纸书印刷和电脑储存如此方便的今天,为何还要把经文刻写在贝叶上,长老回答说:“贝叶比其它材料保存得更加长久。”长老望佛法久住的愿力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又见长老身边那堆洁白的贝叶,似乎也看出了长老将持之以恒的毅力。
  我国现存之大藏经是汉魏六朝期间,即3世纪末到8世纪初以梵语或中亚诸语迻译为汉的;其后又有藏语佛典的出现。这些,都是人类文化的宝贵遗产,是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上述情况可以说明,兰卡佛教文化在整个佛教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
  佛典是佛教徒修学的圣典,是断除烦恼,了脱生死,求证涅槃的法门和利乐有情的依据;面对一般世俗人等,它却具有极其丰富的文化内涵。现在东西方学者都一致认为,佛教文献是一有待开发的宝藏,它涉及经济学、哲学、文学、医学、伦理学、社会学、逻辑学、心理学、语言学、人类学等诸多学科;应该进行认真地、系统地研究、整理,并以其成果服务于现实、造福于人类。
  第三,斯里兰卡有享誉世界的佛教圣地和佛教圣物。这里仅举圣足山、菩提树和佛牙舍利略加说明。
  “圣足山”原名“苏玛纳”山,据说佛陀第三次来岛时曾“一足蹑王城北,一足蹑山顶(见法显《佛国记》),在山顶上留下了一个甚大的佛足印迹,于是苏玛纳山由此改称为“圣足山”,朝拜圣足山也便成为国内外佛教徒重要的佛事活动;千百年来,不知多少僧、尼、信善、香客游人前往瞻拜。笔者曾于1982年同友人一道前去朝圣。在沿着十分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登时,累得气喘嘘嘘,满头大汗;只感到“上山难,难于登泰山。”但当我们看到80岁的老妪和几岁的孺童唱着“朝山歌”擦身而过时,才又鼓起了勇气,而终于登上了山顶,目睹了那个超出常人数倍的佛陀足迹。
  “菩提树”巴利原名为“阿萨特”(Assattha)树,属榕树科。释氏在苦行6年之后在伽耶的这样一棵树下悟道成佛,此树由此便被尊称为“菩提树”。(“菩提”为巴利语“Bodhi”一词的音译,其意为“觉悟”)。公元前3世纪玛亨德到兰卡布教成功之后,其胞妹僧伽密陀长老尼应兄长之请赴兰卡传授尼戒时,从伽耶菩提树上截取一条南枝带到兰卡,植于大寺之内。法显于公元409年到兰卡取经时,亲见此树“高可二十丈”。到现在,印度伽耶那棵菩提树早已衰亡,而兰卡这一棵却依然生机勃勃,树叶繁茂。一部《菩提树史》(《Bodhi Vamsa》)讲述了这棵2300多岁的长寿树的经历。仅从植物学的角度而言,此树也为世所稀有,令人叹为观止。笔者到阿努拉特普罗时,特意去瞻仰这棵圣树;只见它仍碧绿成荫,葱茏茂盛。为防损伤,围以栏杆。树旁有一片广阔的场地,信众皆在场上面树顶礼膜拜。重大佛事活动,也常在此举行。
  佛牙,为释迦牟尼的左犬齿。据说是在佛祖入灭茶毗(巴利语“Jhapati”意为“火化”音译为“茶毗”,常见译为“荼毗”,鲁鱼亥豕矣!)时,由一位名叫凯玛的罗汉从火中捡出。此佛齿一向保存于印度羯陵伽园,公元4世纪初战乱不安,国王便派他的女儿赫摩玛拉公主和她的丈夫把佛牙送到兰卡。公主把佛牙密藏在发饰中,漂洋过海,于326 年到达兰卡岛。兰卡国王斯里曼宛接受佛牙,虔诚供奉;每年举行一次盛大的佛牙大游行,以供信众瞻拜。法显在他所著《佛国记》中说:“佛齿常以三月中出……,道俗云集,烧香燃灯,种种法事,昼夜不息。”公元16世纪末,随着王都的迁移,佛牙被转移到中部山城康提,供奉于一座特别建造的佛牙殿中。1993年初,印度总统访问兰卡,为此,兰卡政府请大长老展示佛牙一周。笔者借此机会,随着游人香客的长队,登上这座三层的殿堂得饱眼福,亲眼看到了那颗置于金龛中的佛牙舍利。金龛玲珑精美,珠光宝气,更烘托出佛牙的珍贵。当时,我不由得联想到北京西山八大处的佛牙塔中的另一颗佛牙,更加体味到两个东方国家古老的佛教文化是何等丰富多彩,灿烂辉煌。
  第四,现在的兰卡依然是一个典型的佛国。占全国人口70%以上的僧伽罗人大都是佛教徒,所以佛教一向被尊为国教。历史上,只有行菩萨道的佛教徒才能继位为王。现在兰卡宪法明文规定:“斯里兰卡共和国将佛教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护持、发扬佛教是政府的职责。新当选的国家元首,要到佛牙殿去举行宣誓就职仪式。从1989 年起,政府新设立了佛教部,并由总统兼任部长。国家最重大的节日是佛诞节、波松节和艾萨拉节,全国放假,普天同庆。佛诞节在维萨克月的望日,南方佛国相信佛陀降生、得道、涅槃均在此日,所以称为“三吉祥日”。这一天全国各地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而以首都科伦坡最为热闹,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挂起自扎的佛诞灯,大街、路口则搭起高大的牌坊,上面装有彩灯,灯光闪烁,显示出种种佛教传说和本生故事。店铺的门口则设有斋棚,免费向人们提供饮料和食品。
  波松节是玛亨德来岛布教的日子,因为当时到达的地点在阿努拉特普罗,所以庆祝活动在那里最为热烈。
  艾萨拉节是佛牙大游行的节日,康提城佛牙殿自然成为庆祝活动的中心。其特别之处是有上百头穿红挂绿的大象参加游行,象王走在前列,背上驮负着装有佛牙的金龛。鼓、号、歌、舞及各种杂耍跟随其后,是一场民族文化艺术的大展示。笔者在康提城佩拉德尼亚大学进修期间曾去观看。为看得真切,我们登上一家临街店铺二楼阳台观了个通宵,因为各条街巷,都是拥挤的人群,道路均已堵塞,夜间无法回校。
  除这些重大节日之外,阴历每月15月圆之日也都是法定的假日,人们都要到附近的寺庙去礼佛听法,男女居士则要受持八戒。国家电台、电视台凌晨播放的第一个节目便是三皈五戒,傍晚电视台也常请著名法师讲经说法
  在1600万人口的兰卡社会中,最受尊重的便是僧人。任你是总统、总理,部长议员,亿万富翁、专家教授、社会名流,都必须向僧人如法礼拜。各种礼仪庆典,僧人皆坐首席,且以三皈五戒开始。在公共汽车上,前排都有为僧人设的专座。即使身为人母,也必须向出家为僧的儿子跪拜,哪怕这个儿子还是一个不满7岁的小沙弥。兄弟亲友,则更不必说。总之,世俗社会中的一切人都必须礼敬僧人,而僧人则受之泰然,不需还礼。最多说一声:“祝你吉祥。”
  笔者访学期间,曾注意到张贴在街头上的讣告。因死者情况不同,其内容自然不尽一致。但是,每张讣告的顶首,都赫然写着这样一句巴利偈语:“Anicca Vata Sankhara”,其意为“诸行无常。”
  笔者以为,一个国家的教育,足可反映这个国家的性质和特点,斯里兰卡如今所实行的依然是传统的佛化教育。普及全国的中小学(110年级),“佛法”(Buddha dhamma)都列为必修课程。此外,还有两类以佛教为主要教学内容的学校:为青年僧人开办的“佛校”和为在家青少年开办的“法校”。“佛校”僧伽罗语称为“Pirivena”,就读者大部分是新出家的沙弥和新受具的比丘,修学的科目有法句、巴利语、四念处经、本生、长部、中部、增支部、波罗提木叉、摄阿毗达磨义论、发趣论、佛牙史等。许多高僧大德,饱学长老,青少年时代都曾就读于这样的佛校。国家教育部设有佛校司,专门管理佛校事务。完成佛校学习并通过考试后,可获得国家颁发的学位;最高学位称为“Pandita”,相当于普通学校的“学士”。凭此资格可谋求到某些文教职业。
  兰卡最早的佛校是“圣法塔佛学院”,成立于1839年,创办人是悉达多(Valane.Srisiddhartha,18111868)大长老。“圣法塔佛学院”现任院长是维布拉萨拉(Mapalagama,Vipulasara)长老,他对华友好,从1986年开始接纳我国学僧住锡本寺,并帮助他们完成了佛学硕士学位,现在仍有净因、圆慈两位学僧住在他的寺中。圣法塔佛学院早期毕业生苏曼格拉(Sri Sumangala,1826-1911)于1873年创办了“智增佛学院”(Vidyodaya Pirivena);四十年代我国两位学僧曾居住在这所佛学院的僧舍中。圣法塔佛学院的另一位早期毕业生法光(SriDhammaloka,18281887)于1875年创办了智严佛学院(Vidyalankara Pirivena)。四十年代,我国高僧法舫法师曾在该院住锡,并教授大乘佛法。智增、智严两所佛学院一百多年来培养了大批僧才,对兰卡佛教事业贡献甚大,名声远播海外,享誉世界。我国到兰卡访问过的僧俗人士都曾到两院参观,记得已经圆寂的正果法师就曾向笔者讲起参观两院的情景。
  “法校”在当地称为“Dharma Pasala”。这类学校没有专门的校舍,都设在寺庙之内。就读者皆为居住在寺庙附近的在家青少年。他们平日在普通学校学习,星期日上午到法校学习佛法。所以法校又称为“星期日学校”。据统计,兰卡全国有法校8500多所,就读学生达150多万。这个数字表明,兰卡僧伽罗族中小学生,几乎都参加法校学习。因为实行了这样的教育制度,所以兰卡的每一个公民都懂得基本的佛教义理,具有普通的佛教常识,并能背诵一些常用的巴利语偈颂。这不仅坚定了他们对佛教的信仰,也提高了他们的文化水平。为了解佛教和法校的教学情况,笔者曾深入讲堂听讲,获得了一些预想不到的教益。
  以上讲的是基础教育中等教育的情况。斯里兰卡的几所综合性大学里,都开设有佛学专业,修学者僧俗皆有。佛学以外的各个人文科学,僧人比丘也可就读。在佩拉德尼亚大学,还专有供学僧居住的“僧伽蓝”(Sangharama)。此外,斯里兰卡还有3所佛教高等学府:巴利语佛教研究生院、佛教巴利语大学和比丘大学。巴利语佛教研究生院在科伦坡市内,院长Y.karunadasa是一位著名学者。1986年以来我国(包括大陆和台湾)赴兰卡攻读学位的僧俗学子,大部在该院就读。佛教巴利语大学创立于80年代初,创办人为佛学泰斗罗睺罗(Valpola Rahula)长老。现在这所大学在国内有4所学院,在新加坡和南韩各有一所学院。比丘大学的全名为“佛教声闻乘法系比丘大学”(Budhasavaka Dhammapitha Bhikkhu visvavidyalaya),于70年代创建于古都阿努拉特普罗。学生皆为比丘,教学内容是巴利三藏。
  兰卡的佛教文化事业相当发达。康提的佛教出版社出版“法轮”、“菩提叶”两套丛书,刊载了大量学术价值甚高的文章。1965 年开始编纂的英文版佛教百科全书,为世界之首创。此外斯里兰卡有一批闻名世界的佛教学者,如佛授(Polvatte Buddhadatta),著述多达百余种,在出家学者中仅次于600年前的耆那教沙门亥莫钱德拉(Hemacandra,著作1444种)。我们使用的巴利语教材就是他编写的。还有上文提到的罗睺罗法师,他用英文著的《What the Buddhatought》受到国内外读者的好评,已有中文译本,译名为《佛陀的启示》。兰卡著名学者不仅精于佛学,还通晓巴、梵、英、法等多种语文,所以经常应邀赴英、美、法等地讲学,参加各种国际学术会议。他们的这些学术活动促进了国际间的学术交流,增强了各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
  在修持方面,许多人都有睡前打坐,修慈心三昧的习惯。全国有40余处禅定中心,分期进行禅定培训。修持法门主要是传统的四十业处,即十遍、十不净、十随念、四无量、四无色、一想、一差别。
  至于斯里兰卡现代佛教的三大派别及沙弥尼的情况,在笔者所著《南传佛教史简编》一书中已有介绍,在此恕不赘述。关于女众,这里补充一点新的情况。1993年12月,在科伦坡召开了一次“释迦女国际佛教妇女大会”(Sakya dhita Jatyantara Buddha Kanta Sammelanaya),除兰卡的沙弥尼外,有不少外国的女居士参加,据说该组织的主席是泰国人。在兰卡当地称为“十戒女”的沙弥尼中,也不乏学修有素的高尼,例如住锡Biyangama尼庵的Sudharma沙弥尼,她年轻时曾到国外弘法,现已75岁高龄。我与印亮师去拜访她时她说年内即将迁化。她观察了我们的面容之后预言,我今生可证得预流果位,亮师可达一来。
  以上勾画了斯里兰卡佛教几个主要方面的情况,现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斯里兰卡是一个典型的佛国。(待续)